曲终人不散

梳理忘羡感情线

大大真是说得太好了

豆汁儿:

梳理忘羡感情线

原著的人物属于秀秀,我看到的人物属于我自己。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含光君,所以解读只是把我的理解写出来。也许会背离秀秀本意,毕竟鲁迅先生说过:你们语文老师出的我的阅读理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如果没有那两坛天子笑,也许就没有后来的故事。
蓝湛蓝忘机,蓝氏双璧之一,各家子弟楷模;
魏婴魏无羡,云梦莲花坞首席大弟子,整天偷鸡摸枣,照样能遥遥领先。
他夜归,他巡夜,就这么打了一架。这一架,书中没交代结果,但“每天都由衷地觉得自己是个惊世奇才”的魏婴评价:“蓝湛身手不错”;再后来,春宫事件中魏婴特意带了剑——不带怕被蓝湛一剑捅死,带了就有底气出手,说明两人该是势均力敌不相上下的。
第一印象:这个人有点厉害。
学霸与真·学渣的故事其实并不存在,很难想象两个智商差距很大的人会心意相通。如果捉水鬼出发前遇到的是聂怀桑,蓝大看到弟弟的内心os恐怕是:你可千万别跟过来碍手碍脚。
(怀桑boss躺枪)
于是,不打不相识,两个人至少把彼此放在眼里了。
魏婴自此频繁撩拨蓝湛,屡遭冷眼相待却永不言弃,除了觉得这个人的没意思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之外,还有种类似敬他是条汉子的欣赏在里面。就像之后结识温宁,起因不过是温宁箭法高超,枝枝命中红心。
从小不可疾行不可喧哗一个月只能见母亲一面的蓝湛,无法抵抗魏婴的热情。初初同窗,当他站在古木之下,叶影与阳光的明灭中,远远注视着与伙伴嬉戏笑闹的魏婴,那个完全沐浴在阳光下纵声大笑的少年,心里是有一丝艳羡与向往的吧?
历经一个月的禁闭抄书,蓝湛习惯了与魏婴不算和平却(单方面的)热热闹闹的交往方式,听到魏婴抄完会“手指滞了一下”;会愿意让魏婴同去捉水鬼:会想多了解魏婴一些,主动问他的剑的名字。魏婴说“和我做朋友,好处很多的”,一直坚持“不熟”的蓝湛没有不屑一顾,而是问:“比如”。
蓝湛的雅正端方,是律己极严不是冷漠,相反的,他的内心深处非常柔软。而魏婴的热情,恰恰在无意中触碰到这些柔软之处,他“放肆又快活的大笑”,蓝湛无力抗拒。无论如何口嫌体正直,收下兔子的蓝湛是喜欢魏婴的,否则也不会在魏婴罚跪时出现。只是这份喜欢,此时未必是爱情,只是少年心底的好感,是对带给自己温暖之人不由自主的回应,如果没有抹额事件,演变成拜把子也未可知(可怕)。
偏偏好巧不巧,百家清谈大会重逢,射箭比赛中,魏婴无意摘下了蓝湛的抹额,对蓝家人意义非凡的抹额,指出了另一种可能性。可以想像蓝湛(ri)复(le)杂(gou)的心情,怎么可能与明明喜欢交织,很难说应运而生的一曲《忘羡》是忘机的忘还是忘记的忘,但在反反复复的思量中,魏婴成为蓝湛心目中很重要的人。
真正给之前的好感一锤定音的是暮溪山诛杀玄武。
在温晁的高压下,能第一时间反抗的只有魏婴蓝湛金子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江澄做不到(并不是黑舅舅,事实上如果没有蓝二哥哥我一定会加入舅妈团的!舅舅的事以后或者单开帖另8),除上述三人,全书写到的也不过是面对温若寒血溅五步的赤锋尊和仗义执言退出家族的绵绵罢了。
“逢乱必出含光君”,用冷面热心义胆形容再合适不过;而魏婴的顽劣轻浮表象下,也有同样的铮铮侠骨。这种三观的契合,比求学时的惺惺相惜更进一步,是简单的吸引到志同道合的认可,也是其后二人相交的基础。
但志同道合并不能使犹自懵懂的魏婴开窍:“放心,我不喜欢男人的”;“除非蓝湛你喜欢绵绵”……含光君的确好涵养,只咬了他一口,搁我必须活活掐死魏无羡!唉,和直男谈恋爱,心累。
坦白说,魔道是我看的第一本耽美,我虽不至于反感同性恋,但也对那个与自己无关的世界不感兴趣就是了。然而,诛杀屠戮玄武的情节,让我顺理成章接受了这本书的耽美设定。从水行渊到屠戮玄武,再到后来义城、乱葬岗、观音庙,蓝湛与魏婴始终并肩作战。这种战斗中产生的战友情谊,可以毫无顾忌把后背交予你的情谊,只能是两个男人间的故事,别无选择。
肝胆相照、互相扶持、同杀玄武,又见识过彼此脆弱的一面,蓝湛的爱情完成度50%,另一半,该交给魏婴来走,可惜这条路还很长很长,魏婴甚至来不及发现入口就迎来了云梦灭门、剖还金丹、身陷乱葬岗一系列变故。
再次相遇,魏婴已经步入鬼道。江澄看到他,是由衷的高兴是狂喜,而蓝湛,则一眼看出魏婴的变化,是担心是忧虑。不是江澄对魏婴的感情比蓝湛差,只是兄弟怎么可能有爱人的细心?
射日之征时,魏婴“横笛一支吹彻长夜,纵鬼兵鬼将如千军万马,所向披靡”,多么光辉灿烂。万人称颂中,只有蓝湛不曾被他的光环晃迷了眼睛,只担心“此道损身,更损心性”,为他忧心忡忡。
这份担心,被魏婴误读了:小古板是老古板教出来的,对怨气为人所用之事自然看不惯,认为“本末倒置,罔顾人伦”。魏婴是看重蓝湛的,因为看重,误解才更加令人愤怒:如果有阳关大道可走,我何必选择独木桥?你蓝湛这般挑剔,与他人有何不同?枉我如此敬重你、在意你!于是,纷争不断,外人皆以为二人不和。
压抑到极点,是百凤山围猎时的偷吻,这一吻,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却给魏婴一个思考的契机。表面上招蜂惹蝶浑身桃花,实际上对爱情一无所知的羡三岁,终于对爱情有了初步的探索意识,问出:“人为什么会喜欢另一个人?”
可能冥冥中自有天意,魏婴依然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了温宁。所以蓝湛不喜欢温宁,不怪魏婴,只得迁怒:江澄?哼哼!温宁?呵呵!
“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不是爱的占有欲,而是保护。蓝湛的父亲,把他的母亲带回云深不知处,藏了起来。蓝湛这句话其实和魏婴的“蓝湛,把绳子牵一牵”同理,他们都在参考父辈对感情的处理方式。魏婴的爱,是你牵着绳子,我坐在驴背上;蓝湛的爱,是你有危险,我把你藏起来保你平安。
话音甫落,鬼将军横空出世。不必再看,此题无解。日子在彼此误会间划过,看书人操碎了心也没用。
蓝湛:夜猎经过。
(我特意来见你。)
魏婴:当然了,蓝湛那么讨厌我,怎么可能专门来找我?
蓝湛:跟我回云深不知处。
(你这样很危险,跟我走,我护着你。)
魏婴:你要把我当妖孽关起来?
魏婴:我心性如何自己知道,不用你管!
(一起经历那么多,一直企图和你做朋友,不过是无奈之下修鬼道,你就看不起我!)
蓝湛:你一直把我当外人吧?
唯一比和直男谈恋爱更累心的事是看两个直男谈恋爱!
不要怀疑,我没打错!魏婴蓝湛相恋,与取向无关,爱他,恰好他是男人,仅此而已。所以即使弯成蚊香,直男思维改不了。
“蓝湛,你把绳子牵一牵呗。”
“为何?”——听听!除了直男,谁能在暗恋对象提个无伤大雅的小小要求时先问为什么?
值得庆幸的是,二人并没有因为误会对对方产生任何坏印象。魏婴心目中的蓝湛依然是和自己同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含光君,“放弃他们吗?我做不到。我相信换了是你,你也做不到。”
而蓝湛,即使魏婴最终狂性大发祭出阴虎符,血洗不夜天,也不曾放弃。一向是非分明的他“无法断言魏婴所作所为对错如何”,这不是单纯盲目的无脑护,是亲眼目睹魏婴一路行来,了解他包括“灵气受损有异”的种种苦衷,认可他的做不到放弃温家残部最终做出的理性判断。正因如此,无论对错,蓝湛都愿意“一起承担所有后果”。
(蓝二哥哥,你特别好,我不是魏婴也喜欢你qaq)
值得一提的是,蓝湛在不夜天带走魏婴,并没有回云深不知处。他不担心家人反对,一连重伤三十三位蓝氏前辈的他不会因家人意见有所顾忌。真正阻止他的,是魏婴之前三番五次的拒绝,是魏婴一连串的“滚”,对魏婴不愿勉强的态度,为后世密密收起心事的蓝湛埋下伏笔。
再后来,乱葬岗魏婴身死,蓝湛大概会内疚得无以复加吧?魏婴对蓝湛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滚。那时的魏婴,神智不清,充满对世界的仇恨,我不是针对谁,你们都滚。蓝湛心里也是有恨的,他恨自己。恨自己没有护得他周全,恨自己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没有陪在他身边,恨自己无力回天……受他受过的伤,胸口的烙印,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惩罚?

——————— 我是重生的分割线 ——————

感谢莫玄羽献舍之恩,让前世所有的错过有机会重新开始。前半程,蓝湛走得辛苦,那么魏婴,这一世罚你走完后半程。
身为夷陵老祖,夺个舍分分钟的事。至不济“没机会受那么多熏魂安魂仪式”的魏婴,化成厉鬼也没有任何障碍。可是,十三年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满面脂粉,拖到大梵山才洗,而大梵山洗完脸,“走也可,不走也可”。大约十三年来,魏婴都是这种无可无不可的自我放逐心态吧?大错铸成,无法面对,活也可死也可,甚至前世乱葬岗遭万鬼反噬也可能是万念俱灰之下的自暴自弃。
这种心态下,如何见故人?只听得两声琴响,魏婴“转身便走”。“要死不死,来的还是蓝忘机!”一身落魄的魏婴不想见故人,尤其是蓝湛。经历了那么多,装疯卖傻也要抢召阴旗检验一番,魏婴的热心未变,同样,蓝湛在他心底与众不同的地位也未变。(我很欣慰)
在魏婴的心目中,蓝湛守礼而坦诚,讲道义又不做作,是非常美好的形象。所以,被献舍之后不想再见到蓝湛,再所以,大梵山欲安抚温宁,“自然而然浮现心头的”是“和缓宁静”的曲子是《忘羡》。
守礼的蓝湛非常失礼而坦诚地“一只手狠狠抓着魏无羡”,失去过母亲,失去过前世的魏婴,这次,蓝湛再也不想失去了。因为失去过,高冷的含光君对魏婴“有问必答,有求必应,百般放纵,千般包容”。上一世没有坚持,失去魏婴,这一世,无论如何不会放手。
细心的读者会在这里发现一个彩蛋:魏婴“果断不管抓着他的那只手,抬臂继续吹笛”,结果是“忽觉蓝忘机手中用力”,“吃不住疼,手指一松,竹笛坠地”。喝醉酒的蓝湛说:“不许吹给他听!”当然了,那是《忘羡》啊,绵绵一个香囊都吃醋那么久,更何况是专属乐曲?
蓝思追劝说“含光君把你带回来,其实是为你好。”魏婴不领情,在云深不知处嚎啕大哭,窥浴、爬床无所不用其极以求被蓝湛轰走。聪明如蓝湛,自然看得出他的心思。于是,蓝湛什么也不说,以免给魏婴带来困扰——如果强行表白,魏婴势必不肯留在自己身边,可外面还有江澄虎视眈眈以及仇家、“正义人士”无数。所以蓝湛只是默默守护着魏婴,完成带回去,藏起来的承诺。
一个内敛,一个懵懂,感情却不由人安排,悄悄酝酿。
招魂、追查,无时无刻不彰显他们的默契。“蓝忘机与他目光相接,了然”,看一眼就懂啊!“对望一眼,同时伸手,将棺盖打开”,又只是一眼啊!
一句“我会来的”,蓝忘机便“不再多言”(食人堡);一句“不是”,魏无羡“立刻便排除了这两个人”(掘墓人)。这种程度的信任不在一起还等什么?
也许,是在等一个契机。魏婴对蓝湛的好感不比蓝湛对他的少,爱上蓝湛轻而易举,只需有个契机唤醒羡三岁的爱情技能。
有人说,蓝湛性格不突出,作者特意加醉酒梗饱满人物。我倒觉得不是只有张扬才是鲜明立体的性格,醉酒梗与其说刻画人物,倒不如说是推动剧情。
只有喝醉酒失去控制的蓝湛才会吐露心声,才能打动魏婴,让魏婴发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心情。“若是他对一个姑娘这样实诚热烈”?魏婴心里想的真是姑娘吗?如果真的是,蓝湛“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完“我的”,魏婴为什么要拿着避尘满屋子乱窜求证?他想求证的结果到底是是还是否?
都“手臂发软,腿脚发软”了,魏婴竟然还在奇怪“这么闷的一个人,怎么能总是让我这么开心呢?”
还是不明白啊,接下来,是漫长的恋爱养成之路……
义城再度联手,也许是战斗中亲密值的提升,也许仅是得知一贯陪自己吃辣的蓝湛“口味清淡,从不吃辣”,魏婴蜗牛般进化了一小步。从开始作为唯一未被蓝湛禁言的人“心中甚为侥幸”,到最后都敢问蓝湛“至少你给我烧过的吧”了。可惜,二人都没发现这个“至少”意味着什么。
不过不要紧,魏婴的身体很诚实,会“忍不住用指尖撩了一下蓝忘机的眼睫”,更会“鬼迷心窍了一般”亲蓝湛。而蓝湛,一吻之后竟然生生一巴掌把自己拍晕了! 虽然对于醉中仍谨守底线的含光君非常钦佩,但实在想咆哮:规束自我也不是这种规束法吧?!
更过分的是,兰陵金麟台,听到魏婴对金凌胡说八道“不想要含光君以外的任何人”,蓝湛的“神色波澜不惊”。
波!澜!不!惊!
蓝湛不知道年少时被摘下抹额的那份心烦意乱已经被蓝家小辈在莳花女花园完完整整反弹给魏婴了。他只执拗地以为自己的心事会给魏婴增加负担,所以死死克制住自己,不敢透露一丝一毫。(心疼死我了)
接下来魏婴的表现让这份克制毫无意义,借着化身纸片人的遮掩,魏婴对蓝湛上下其手,调戏得不亦乐乎,身体比思想更诚实。
金凌的一剑,使魏婴受伤,也使他记起前世的事。梦中脱口而出的“我跟你走,把我带回你家去”说明他已经理解了前世蓝湛的苦心。所有误会消除,爱情来得水到渠成。牵驴、扑草垛,感情在一点一滴累积。
魏婴其人,洒脱不羁,毫不狷介,喜欢一个人,自然不分彼此,花蓝湛的钱、要蓝湛保护,亦安之若素。金麟台,魏婴提醒:“含光君,你不用跟上来的!”;乱葬岗,魏婴直接问:“我想做一件事。你陪不陪我?”
两句话,两种心情,前者仍是对朋友的语气,因为你是我朋友,我要为你着想,以免你难做;后者则是对爱人,你我一体,我不和你客气,好的坏的,我们一起承担。
这种分享的心情带到云梦,便是和蓝湛一起故地重游。在树下抱了那么久,江澄都看出端倪了,堂堂含光君、凶名赫赫夷陵老祖仍然会因为对方一个措辞、一个表情而不确定!
蓝湛单恋早已成为习惯,稍微有点反面证据就会无视魏婴一切亲昵举止认定魏婴对自己没有其他想法。而魏婴其实很敏感也很会为他人着想。鞋大了,小魏婴会说合适;不告诉江澄金丹的事,怕江澄难过。蓝湛“神色一僵”,魏婴马上解读为“被江澄的话刺中”。原谅他们吧,爱上一个人难免患得患失,更何况这是两个恋爱经验为零的人?
幸好魏婴不像蓝湛那么闷……(划去)内向,于是有了蓝湛第三次醉酒,结局令人更加郁闷。所有人都能看出蓝湛从那句“别动了”就醒过来了,那个吻那些肢体交缠都是意识清醒的自主动作。但是,所有人里不包括魏婴,他觉得蓝湛对他“大概并不是他期待的那种好”!而“被一个劣迹斑斑却毫不知情的人笑着凌迟了这么久”的蓝湛,大概是彻底丧失信心了,竟然认为魏婴会用那么亲密的行为来恶作剧,忍不住请问含光君:魏无羡在你心里什么形象啊?
感谢蓝家大哥,感谢金家宗主,如果没有他们,这两个人也许一辈子就这样各自装作不在意地纠结下去,而我等旁观者大约会一直叹气、吐血,直至气绝身亡……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不管过程如何折磨,两个人终于走在了一起,祝他们“天天”幸福!

ps:《魔道祖师》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本书,蓝忘机是我最心爱的角色。写此评,花了差不多一周时间,来来回回翻书印证,很费脑子。但是过程很有趣,写完很满足。感谢秀秀大大,给我讲了一个如此精彩的故事,鞠躬致敬。

《魔道祖师》普通读者的一点点读后感

春风不羡°:

真好


步九姝:



天作之合。




廿夏:







这个忘机分析的好!是我心中的忘机!








倾离:















我爱他们,我爱他们!!!
















敛之:































魔道祖师是我看的第一本耽美,也是这本书让我开始用晋江。早就想写点什么,但是一上手就词穷,终于还是写了,就写写全书最有魅力的两位主角吧。还不太会用lof,tag应该是这么打吧,随便写写。。。
































我欣赏意志坚定的人,不退缩,不动摇,即使到最后一败涂地,也绝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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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蓝忘机,他给我的感觉,两个字,完美。他的家世背景就很好,姑苏蓝氏,与世无争,基本上没有正面提过他们家族的综合实力如何。但是,去云深不知处求学的人多,人家收门生还有颜值门槛,蓝启仁发了火连金光善江枫眠都敢骂。所以云深不知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位?很显然——修真界的国民母校,国民老公老婆培训基地,还有国民严师蓝启仁坐镇!在这样一个名士沃土,差劲的肄业生(如苏涉)都能在未来闯出一片天,可见云深不知处这个背景有多靠谱。
































蓝忘机从内到外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楷模,但他不是供人膜拜的光伟正,不是活在传说里的雷锋修士。他逢乱必出,我就觉得是个很亲民的行为。在他的努力下,姑苏蓝氏可能没有金boss统领的兰陵金氏势力大,私底下情报工作也未必强过聂boss的隐藏势力,但是论修士风评和辖区民众幸福指数,一定没有任何一家能比过蓝氏。
































为什么?修真界巨头家族家主的亲弟弟深入民间,一年到头除了回家签到绝不休假,任何受苦受难的小老百姓都有可能得到他的直接援助,现在上报邪祟还有机会一睹这个修真界第二大帅比的芳容,心动不如行动,赶紧找点乱子上报吧!有问题能被妥善解决,还有视觉盛宴,这待遇很难不幸福。
































简单总结一下书里正面提过的内容,按小学生国旗下讲话的套路来说,在家里,他是家主亲哥的好帮手,文能协理家族重建云深不知处,武能救场夜猎吊打各地妖魔鬼怪,而且在培养后辈方面能力出众,带出了蓝思追蓝景仪等年轻一代杰出弟子,对姑苏蓝氏的兴盛发展功不可没;在外面,他是群众的好大腿,退能处理辖区邪祟、进能处理别人辖区偷懒耍滑不想管管不起的邪祟,正气美名响彻修真界,堪称一代惩恶劳模,修真家族的好典范,走哪儿都是金光闪闪的大招牌。多做实事,不说废话,既不膨胀,也不松懈,最重要的是,他践行正道的初心,从未改变。
































蓝忘机这个人是真的让人服气,长的好看学习又好,阅历丰富智商高,高冷不高傲,还很讲礼貌,童年不幸福但是性格不扭曲,出尘的刚刚好,不世故又不绝情。
































看书的时候真觉得他一出场就自带光环,不需要冷笑嗤笑搞出霸总气质,不需要无脑无原则行为展现逼格。他的一举一动都风度翩翩,三言两语就能推动剧情。高岭之花人设很多见,蓝忘机这样的就不乏味,因为他很有人情味儿。表情不变化,心跳会加快,脸色不变化,耳朵会变红,会笑,会失态,会流泪。他真高冷,但是他是个生动鲜活的人,不是总裁范儿的人形冰雕。
































处处完美的蓝忘机,他的经历表面上顺风顺水,实际上也是多灾多难,不过因为两个主角都不是喜欢嘤嘤嘤一点委屈就大声嚷嚷的类型,看起来就好像没那么惨。父母分居幼年坎坷,他是蓝启仁管教出来的三好生,没有童年;十几岁家破人亡,腿断了连个扶他一把的人都没有,被仇家针对还要站直了维护家族形象;出了大事都没人能顾得上来接他,他自己回被烧了的家,重建自家;有了喜欢的人,想劝人家注意身体,结果被人家误会了;做了一辈子正确的事,连为人说句公道话都没有人听;豁出命去保下的心上人,在自己动弹不得的养伤期间惨死了。三十三道戒鞭,一道烙印,满山的兔子,一静室的天子笑,十三年不是他的深情荣誉奖章,因为他的深情没有上限,不会因为第十三年的幸运重逢而停止。蓝忘机始终是蓝忘机,含光君不愧是含光君。十三年来,没有人真正知道他对魏无羡的思念有多深,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过得如何,但是他的确是把“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贯彻得无可挑剔。除了作为一个完美的恋人,他也在各方面都是一个无限接近于完美的人,作者也明确提到过,两位主角都是最理想的人格。硬要说作者塑造这个人物有哪里不完美的话,那一定是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像魏无羡一样,能在看到这个美人儿纯净无瑕的内在时,心存善意又毫不妒忌地欣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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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第一次看完他前世的经历,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字,惨!父母双亡家族覆灭这种几乎所有人的标配设定没什么意思(除了聂家只挂了家主,我觉着这是因为聂家人修炼着修炼着就暴毙的缘故,人家不用温家动刀,属于修真界免减产品),他惨的点在于:一个人明明朝着正确的方向付出了最大的努力,结果到头来还是落得一败涂地的结局。这样的短暂人生真的是太悲惨了。
































魏无羡有傲骨,有傲气,非常自信,但是不傲慢。他爱笑,热情开朗,幽默风趣,异想天开,对朋友很仗义,长的还丰神俊朗,吸引人的各种特点他都有,这是个充满正能量的人。
































时势限制下,别人只敢嘴上说说、甚至于别人只敢心里编排的事情,他敢当面说、直接做。不过他这种行为又不是因为莽撞愚鲁,而是一种当仁不让的心态。魏无羡的很多行为都充满英雄色彩,像个孤胆英雄一样不计代价地做了很多事情。但这其实并不是什么“病”,他的不计代价,不是不带脑子的蛮干,而是自愿去承担一切代价。保护弱者,回报恩义,主持公道,不带偏见,自己付出努力,自己承担代价,不牵连别人,不推卸责任,他的道就是这样。
































魏无羡让我觉得他很惨的一点就在于,很多时候,他别无选择。出身无法选择,所以偏见无法避免,家仆之子,在有血缘门第之见的大背景下,无形之中给他套了个被人歧视的debuff,更惨的一点在于,他被江枫眠优待,这debuff还有额外的疑似家主继承顺位加成……优秀也是一种负担,尤其在逆风局状态,直属上级嫉妒心强疑心重的情况下,这种负担就更重了。有心人跳出来把功高震主的帽子一扣,直属上级一手倒戈卖队友,再生猛的大佬也吃枣药丸,岳飞也怕十二道金牌呢不是?就算魏无羡一骑当千比岳飞还能打,奈何江家毁高达。
































百凤山当众挑衅,多次与蓝忘机误会争执,误杀金子轩……魏无羡当然有苦衷,因为阴沟里的独木桥是他唯一的选择,经历几个月充满负能量的煎熬,心性巨变的代价是他不得不承担的。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他不屑于推卸责任,甚至不愿意找任何理由来让自己心里稍微好受一点。一个字,惨。但是他从不卖惨,哼哼唧唧委屈一下很容易拉好感博同情,但是他不,因为他不是那种怨天尤人的人。
































关于他搞出的一个大新闻,血洗不夜天。三千人死的惨不惨?惨啊,人间地狱啊,但是这三千人是抱着杀人的心思对魏无羡的,先动手的也是他们,开打之后发现打不过又不想死,你们是围剿还是串门?
































魏无羡当然是有错的,错在哪里呢?错在放任自己杀戮。三千人怀揣恶意地想围杀他一个,他还手不为过,反杀也不为过,换到某点小说的套路他该彻底黑化,以杀戮证道然后……言归正传,我认为魏无羡的错误,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不是一个杀人狂,他不是以夺人性命为乐的人,他一直以来做出的努力其实都是为了保护别人,但是目睹了江厌离的死亡,他情绪失控了,阴虎符一出,放任了自己的屠杀行为,违背了自己一贯的坚持,错在失控。想必清醒之后,他的心态与得知自己手上沾染了无辜群众鲜血的晓星尘差不多痛苦。
































魏无羡终究还是那个魏无羡,回神之后他选择毁掉阴虎符,就算它是最强力的自保手段,他也不惜代价地毁掉了它。随着旧友大义灭亲带队围剿,魏无羡的短暂前世也走向沉寂,冒着生命危险救过他的恩人已被挫骨扬灰,他付出一切去庇护的老弱妇孺沉尸血池,他走在自己的正道上,走得尸骨无存。真惨,惨不忍睹。
































不过被献舍的魏无羡还是魏无羡,还是那个说“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的魏无羡,坦坦荡荡走在一往无前的正道上,有了蓝忘机陪着,前途一片光明。
































































这两个主角,真的是天作之合。关于他们有多天生一对,也不用我来总结,几乎全书到处都有写到,书评区大佬也早就各显神通。我就随口说个角度清奇的:养尊处优的修士大部分依赖灵力,已知存在乱魄抄这种封内神技,那么,魏无羡召唤小弟来一手群体封内,试问全修真界谁敢吃蓝忘机一拳?我个人最喜欢乱葬岗上魏无羡在衣服上画符,蓝忘机陪他引走群尸那一段。不缠绵不矫情,就那舍命相陪的一段,很感人,很豪迈,让我不禁感叹,道侣真的就该这样,生死不离慷慨同行。



























【忘羡】唯一 1

泠依惜:

如果九岁那年捡回魏无羡的是蓝忘机。


#论乖小孩如何一步步长歪成坏小孩#


其实只是露出原形吧


蓝启仁:只怪当年看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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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惯例来一个这个版本下的翻墙~


 


魏无羡提着两只酒坛子一脚蹬上了墙,还没站稳脚跟,先低下头探查敌情——果不其然,那道熟悉的身影就站在墙角下,一只手扶着避尘,冷冷地看着他。


魏无羡向他吹了声口哨:“哟,蓝湛,好巧。”


蓝忘机面无表情道:“魏婴,这个月第三次了。”


魏无羡道:“好嘛,我错了。可我这次出去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新交朋友——所以看在别人的面子上放我一马啰。”


蓝忘机声音更冷:“别人?”


魏无羡把手中的酒坛子抛了两下:“云梦的江晚吟少宗主,还有清河的聂怀桑公子,四大世家嘛。他们跟我特别聊得来,这不就去买酒助兴了?”


蓝忘机站在墙下咬牙道:“你根本毫无悔改之心!”


魏无羡毫不畏惧地挑了挑眉:“你既然知道就别管了呗,咱俩都认识多少年了。还是说……”说着举起手冲他扮了个鬼脸,“这次想怎么罚我啊,蓝师兄?我猜猜,一定又是抄书对不对?”


蓝忘机忍无可忍,怒道:“魏婴!把东西留下!”


魏无羡马上回道:“那你自己上来拿啊!”


话音未落,蓝忘机已经掠上墙头,劈手就来夺他手中的酒坛。岂料魏无羡早有准备,速度极快地一闪身,让他非但抓了个空,还险些用力过猛跌下墙去。等重新稳住身形,罪魁祸首已经跑远了,只留下一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任重而道远啊蓝师兄!”


蓝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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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蓝湛第一次出远门是在九岁那年,与兄长蓝涣一同去往夷陵。


他们二人从一条街边走过的时候,正好瞧见路旁有个衣衫破烂的小孩子,看着也是八九岁的模样,正弯着腰捡别人丢下的果皮吃。夷陵的冬比姑苏冷,那孩子却只穿着单衣薄裤,两只膝盖的地方还是光溜溜透着风。


蓝湛手里正好拿着两张油纸包的烤饼——还是热乎乎的,准备留着晚上吃的,他驻足看了那孩子一会儿,走过去把两张饼都给他了。


孩子抬起头,与他一般大的小脸冻得通红,污泥把两颊糊得脏兮兮的,伸手接过了对方递来的饼,咧开嘴向他笑。


第二天,第三天,蓝湛都在同样的地方遇见了这个孩子。面上擦得干净了一点,是张好看的脸,可也显得冻裂的伤痕更加触目惊心。他记得给他东西吃的这个人,每次都抬起头冲他笑得乖巧。蓝湛便又走过去。把手上提着的东西递给对方,有时是包子,有时是热粥。他与兄长在夷陵停留了七八日,就也见了这孩子七八次。将要离开夷陵的那日,他最后一次经过这里,却没看到那个孩子了。


蓝湛心里有些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失望,默默地捏着手里的油纸包站了会儿,转身回了客栈。却看见兄长站在红色的布幌下面等他,身边站着的正是那个与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孩子低着头,站在蓝涣身边显得十分手足无措,他身上那件破烂的单衣也换掉了,两只通红的手从新买的厚实外套里伸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另一只手的手背。


蓝涣与他说了几句话,转头看到蓝湛走过来,笑着向他招招手:“阿湛,来打个招呼。”


那孩子明显地瑟缩了一下,抬头看见蓝湛,却又马上露出了那副熟悉的笑容,映在洗得白净的小脸上十分讨人喜欢。


 


2.


蓝湛曾问过兄长为何要把那孩子带回家——无家可归的人那么多,云深不知处又不是专做这等善事的。


蓝涣笑道:“他天资不错,是个人才,若是就那样埋没了实在可惜。既然被你发现,也是一种缘分吧。”


蓝涣比他大不了几岁,那副温和笑意之下却已透露出处世数载般的包容,“叔父已经见过他,答应让他留下了。”


蓝湛点点头,不再多问。蓝涣却放下茶杯重新打量了他一眼,悠然道:“何况,我看阿湛你挺喜欢他的。也是难得。”


“……”


蓝湛下意识想反驳,话到了嘴边却停住了,回过神来时蓝涣已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捡来的孩子被安排和外姓的门生们住在一起。蓝启仁问他叫什么,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勉强吐出了一个“婴”字,多的也记不起来了。


蓝启仁于是道:“既然这样,你就叫‘蓝婴’吧!”


孩子把“蓝婴”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半天,皱着眉头像是有几分不满,却又不敢明说。直到快走出兰室时,忽然回过头来,大声道:“魏婴!我叫魏婴!”


蓝启仁写字的手一顿,侧目看了他片刻,才慢慢地将刚记下的蓝字改去,写成魏婴。


魏婴抱着分给他的书站在门边,没有吹风却打了个哆嗦,直觉这个先生对他似乎有些意见。


 


3.


蓝启仁让魏婴跟着一群同龄的孩子一起听学。


既是因为头一回上课怕误了时间,也是因为心里兴奋得耐不住,魏婴整整一夜没睡,天还没亮就跑去兰室门口等着了。直到天亮时分,才捱不住困意眯上了眼睛。


蓝湛总是第一个来的,他也没想到今天竟有人来得比他还早。定睛一看,就是前几天捡回来的那个孩子,还窝在门边上睡着了。


蓝湛看着那人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把手里的卷宗暂且放下,走过去轻轻推他:“魏婴,醒醒。”


魏婴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叫他,当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差点撞到身边的蓝湛。


魏婴:“啊,啊?什么时候了?我迟到了?”


蓝湛与他拉开一点距离,重新站直了:“还没有开始上课。”


魏婴这才松了一口气。忽然意识到跟自己说话的这人是谁,赶紧转过身来,嘴角一弯笑了起来:“蓝公子,早上好!”眼珠转了转,又改口道:“蓝师兄!”


“嗯。”蓝湛并未在意他的称呼,指了房间内一个位置让他坐了。


魏婴把自己的书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回头就见蓝湛在他身边那张案前坐下了,当即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也不管那人看见没看见,连抛去了好几个感激涕零的眼神。


可后来等人来齐了他才发现,整间兰室差不多都坐满了,蓝湛身边却还空了两个位置。


 


4.


夜色已沉,蓝湛提着灯笼路过藏书阁的时候,却见门口亮着一点光,好像有人坐在门槛上。小小的身子裹在有些宽大的白衫中,被夜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蓝湛走过去一看——果然是魏婴。他手里捧着一本书在读,身边点着一盏旧烛灯,还放着几本摊开的书。


魏婴听见脚步声,有些惊慌地抬起了眼睛,看到来人是蓝湛,才安心地露出一个笑容,抬起手跟他打招呼。


蓝湛注意到那只手上的冻伤又裂开了,似乎还在流血。


他提着灯笼走过去,道:“云深不知处夜间禁止随意走动。”


魏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啊蓝师兄,家规太多了,我还没看完……”说完抱着书本站起身,把地上的油灯也端了起来,“我马上就回房间!”


“等等。”蓝湛喊住他。


魏婴抱着一摞书停下脚步。


蓝湛缓缓开口:“你在这等我一下。”


魏婴:“?”


蓝湛说完那句话便离开了。魏婴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将手中的书原样放回书架上,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于是来回踱着步等他回来。


索性蓝湛也并未让他等太久。把手中的灯笼放在桌上,从怀中掏出一罐小小的药膏,打开盖子,苦涩的药味蔓延开来。


魏婴退了一小步,下意识想去掩鼻子,动作到了一半又生生忍了下来。蓝湛道:“冻疮。药膏。”


魏婴点点头,伸出手在药罐里抹了一把,胡乱地在另一只手上三两下涂了:“谢谢蓝师兄。其实前日蓝涣师兄已经给过我一瓶了。”


蓝湛皱着眉看他随意涂抹的动作,忽然明白了为何早就给了他药伤口却迟迟不见好。


他强调道:“好好涂。”


魏婴一脸无辜:“我有好好涂。”说完还举起那只手晃了晃,手指上两道本人也没有察觉到的血印,已经干涸。


蓝湛一把抓住了那只手腕。


魏婴大惊:“蓝,蓝师兄?”


蓝湛不答,把他的手拉到面前,放开了去取药膏。


魏婴嗖地一下把手缩了回来,看到蓝湛已经把蘸着药膏的手指向他伸过来,纠结了半晌,终于还是乖乖把手递了过去。


冻伤了的手在微微颤抖。蓝湛放开药罐,把那只手放在掌心,仔细地在伤处涂满药膏。


魏婴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移到蓝湛的脸上,最终落到地面上,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




TBC


 



关于魏无羡

南烛:

    关于魏无羡,我想先说一些不一样的。
    通过最开始魏无羡被献舍后的反应可以看出一点,他本不打算回来的,他没有一点与喜悦有关的情绪,完全就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为什么?因为他不在意吗?我不清楚。重生后的魏无羡总给我一种我他对很多东西都无所谓的感觉,无所谓脸面,无所谓生死,他同时也在回避以前熟悉的人和事,好像前世的一切都不在意一般。可是后来我觉得魏无羡好像并非完全不在意那些,或许,有些东西越是在意,就越表现得无所谓。
    平时看见的黑魏无羡最多的理由就是英雄病,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善良也成了错的。有人说因为魏无羡非要为绵绵出头结果害了江家,可是看着一个小姑娘被人毁容、刁难,有几个可以做到视若无睹,反正我是不能,我觉得救人从来都没有错。而且江家被灭魏无羡仅仅起了催化剂的作用,这件事的背景不仅仅是魏无羡得罪了温氏,还有云深不知处被烧。温氏要打压各大世家是迟早的事,更何况在原文中,虞夫人明显是有让魏无羡断一手的想法,而魏无羡最终也接受了这个选择,但是王灵娇所说的监察寮的事触碰到了虞夫人的底线,才导致了后续事情的发生(三毒第十二2/未修改版)。但是这不代表魏无羡前世没有错,正相反,他错得非常彻底。修鬼道是无奈之举,杀温氏的人是为了报仇,这些暂且不说。但是他后来为了温宁等人与江澄假决裂,他是为了江澄好,但是他没有想过江澄的感受,自以为是的为了他好,自以为是的独自承担一切。但是这才是魏无羡,他会去承担一切,尽管他很不正经,可他真的很可靠,与蓝湛因为品行能力带来的可靠不一样,而是你知道他是这样的一个人,你知道他不会去做一些事,知道他一定会去做一些事,更是因为他那颗永远不变的心,纵然遭遇万千磨难,依旧善良不改。也就是这样的魏无羡令蓝湛念念不忘。
    万人唾骂,百家围攻,仍不改其善。这样的你配得上最好的他,这样的你值得有最好的结局。
    魏无羡,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一壶茅台:

临时决定,终于在晚饭前赶上啦!

各位七夕吃粮快乐!

【忘羡】衣食父母

森离岸X:

★现代
   


    蓝忘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看书,而魏无羡则整个人懒洋洋地贴在他身上,眼睛盯着电视机里的人物走动来走动去。


    在魏无羡差点就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他砸吧砸吧嘴,含含糊糊地问道:“蓝湛……刚才是什么声音啊?”


    “敲门声。”蓝忘机合上书,轻轻拍拍魏无羡的头,“我去开门。”


    闻言,魏无羡便乖乖地直起了身子,看着蓝忘机走去开门。


    “你好。”蓝忘机对门外的人说道。


    “呃……”来人似乎有些迟疑,“你是……和无羡待在一起的小哥吧?”


    听到来人的声音,魏无羡瞪大了眼,马上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了门前。


    “啊,无羡,你好啊。”


    “原来是你啊,老婆婆。”魏无羡对她笑了笑。


    魏无羡是自来熟的人。他刚和蓝忘机搬到这儿来住的时候,就马上带蓝忘机楼上楼下都走了一遍打了个招呼,差不多整栋楼都知道新来了两个帅哥住户。


    打了招呼后,魏无羡问道:“老婆婆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请你们暂时照顾一下这个孩子……”老婆婆牵出了一直缩在自己身后的男孩,“我亲戚生病了,我想去探望她,带着一个小孩子也不方便……”


     魏无羡转头看了看蓝忘机。


    蓝忘机点点头:“你开心就好。”


    听了这句话,魏无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就这样了,我们就来照顾这个孩子吧。”


   


   


    “蓝湛……”“嗯,我在。”“我们……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魏无羡无奈地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桌子,又看了看一旁拿着玩具车咯咯笑的家伙。


    蓝忘机已经做好饭菜摆好在桌子上了。魏无羡把头埋在膝盖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抽风了一般站了起来,拍了拍小孩的肩,大声喊:


    “少年!你想变强大吗?快!让我们一起去吸收魔气吧!”


    男孩:“……”


    蓝忘机:“……”


    魏无羡看着他们两个一脸看智障的眼神,不禁有点懵。


    “啊……小孩子不都喜欢这种脑残中二的对话方式吗……”


    男孩:“你是小孩子吗?”


    “就算我再怎么像小孩子这句话也轮不到你来说吧!”魏无羡气愤的拍桌。


    蓝忘机:“吃饭。”


    魏无羡一脸严肃:“是吸收魔气。”


    蓝忘机:“……”


    “要不要我喂你?”魏无羡亲切地朝男孩凑了上去。


    “滚。”


    蓝忘机突然啪的把筷子摔到了桌子上。


    “唉唉唉!蓝湛你冷静一下!你也是,应该有礼貌!”魏无羡把勺子递给了男孩。


    “我用筷子。”魏无羡把筷子递给了他。


    在男孩对魏无羡说出了粗鄙之语后,蓝忘机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自己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啊啊啊啊啊!”


    正在洗碗的蓝忘机听到了魏无羡的惨叫,连忙丢下碗筷冲到客厅去,看到魏无羡坐在沙发上,握着自己的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蓝忘机捉着他的手腕看了看,食指红红的,上面还有牙印。


    他眉头一皱,转头看了看男孩,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愤怒。


    魏无羡暗叫不好,一把拉住蓝忘机的手臂:“只……只是咬了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蓝忘机瞥了他一眼,又对男孩说:“道歉。”


    他显然被吓到了,怔怔地看着蓝忘机。


    “道歉。”蓝忘机又重复了一遍。


    “蓝湛……”


    “对……对不起。”男孩的嘴里吐出了这句话。魏无羡整个人都石化了。蓝忘机居然这么简单的就让小孩服服帖帖,那他一早上都在干什么?绝望。


    “疼不疼?”蓝忘机看着他的手指,问道。


    魏无羡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蓝忘机,突然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魏无羡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只是觉得蓝湛你对我真好。”


    蓝忘机听了这句话,默默转过头不看他,耳朵却红的不像样。


    男孩:“……”



    傍晚,老婆婆来接他的时候。


    男孩: “奶奶,谢谢你这么早来接我。”


    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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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想看看二哥哥护妻x
    本来想让文风更轻松一点的,但发现做不到【摊